This post is published on 2019-12-06.
我2002年去法国留学,刚到法国的第2天,我还没有开学,有两个法国教会办的报纸的记者敲开我的宿舍的门来采访我,这两个人是30岁左右的一男一女。他俩问了我关于人类和世界的未来的几个问题,我有点诧异,我还以为他俩在测试我是不是精神正常呢,所以我就胡说了一通,他俩也看出来我的态度不是很严肃认真,所以,他俩后来失望地走了。现在我才意识到那两位教会记者当时的心情一定非常失落,因为我当时不知道他们心里把我看成什么,所以很抱歉,让他们失望了。
但是今天,我想对他俩说,不管我是不是一个天生的神棍,我并不知道人类和这个世界的未来具体会是什么样子。但是我却知道:人类今天和未来所面临的问题的答案就在人类今天的现实和昨天的历史中。如果有天生的神棍,他大概不是来这个世界继承什么旧的东西,而应该是要为这个世界的未来创造新的东西,而这个新的东西必然也必须从旧的东西中借鉴和学习,因为,未来的答案就在历史中。
这几天我回顾了一些欧洲的天主教基督教的历史——就算我是个天生的神棍,这也不是我回顾这些的主要原因——而是因为,欧洲孕育启蒙了人类的现代文明,更因为,未来的答案就在历史中。
PS:在这里补充一下,我不希望别人误会。我说“神棍”只是调侃而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因为从小生长在无神论的社会环境中,我曾对宗教不太感冒——曾认为宗教只是社会发展进步的阻碍,自己内心也曾经排斥和拒绝与宗教发生关系关联。 但是,现在,我已经充分认识到宗教尤其是欧洲宗教在人类发展史上的伟大的不可替代的意义,而且,更重要的是,我认为欧洲宗教史给人类现在和未来的至关重要的社会问题的解决提供了不可或缺的经验和借鉴,这也是我最近回顾欧洲宗教史的原因。
将来总有一天,我会怀着崇敬的心情去参观一下罗马和梵蒂冈,去纪念一下曾经为人类发展进步起到不可缺少的重要作用的宗教。但是,我大概不会成为旧宗教的信徒,因为,借鉴前人的足迹去为未来创造新的文化和组织才应该是一个天生神棍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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