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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我个人的几件事 & 对上篇我个人几件事做点补充说明

These 2 posts are published on 2019-09-26 & 2019-09-29

聊聊我个人的几件事

我做过一些事,对这个世界很有意义,而且,如果我不做,其它人不会去做或者做不到,这可不是买彩票——人人都能买彩票,区别只是运气而已。

我以前就说过一件事,可是我没说全。1997年我大学毕业那年,我有一次和一位已经从核工业总公司(原核工业部)离休的何姓老先生(副部级待遇)聊了核聚变和电动汽车等话题。我说:美国现有能源和相关利益导致美国对核聚变不够重视,但中国不同,中国要想实现美国水平的生活方式不能依靠美国现有的能源方式,因此核聚变对中国有特别重要的意义。我以前没说过后面还有些事,嘿嘿。后来这位老先生的太太(我记不清了,也可能是我二姐,因为老先生的女儿和我二姐是大学同学)专门跟我说:老先生那么大年纪了,记性不太好了,但还特别费力地靠记忆背写东西(应该说的是我们那晚的谈话)。我也不知道老先生背写出来要给谁看,但是,后来又有一件事。我当时在中石化北京石化工程公司电控室工作,我们室前任黄姓主任退休后留任室总师,一天,他突然跑到我身边,说了一通莫名其妙的话,什么“我们都是希望自己同事前途更好的,如果有人来调查我们同事,我们都只会说好话”云云,搞得我满头雾水,而坐我旁边的一位也是那年毕业的朱姓新同事则和我开玩笑“黄总师今天怎么了,听说中南海派人来调查你了”。

我以前还说过另一件事。我在2001年12月或2002年1月初为了考清华MBA提交了一篇文章,其中谈到:中国应该建立国有资产管理委员会,这个国资委应该平行于行政部门并由人大负责监督,从而实现彻底的政企分开并更适应入世。后来,我2002年下半年去法国兰斯商学院留学,这个商学院有个中国助教以前是南开大学的经济学教授,他第一次遇到我时就很激动地专门问我:听说国内要把国企从政府中分出来了?可是,当时国内还没有公开要成立国资委的事,我也是从他这里听说了这件事。后来的事,所有人都知道了,2003年的人大上朱总理在他这一届领导人离任前宣布成立国资委,这时,他和这届领导人已经掌管中国经济10年了,可直到卸任他(们)才下了这个决心并决定在自己离任前完成这个事——这很不寻常,因为从前几乎没有过哪位或哪届领导人会在自己离任的会议上由自己推出重大改革政策的。

还有,我最近写的一些关于经济的文章(例如前面关于经济循环正负反馈、剩余价值理论等的文章),其实早在2002-2003年我留学法国时就写过了,只不过只有几位同学看到过。另外,我在法国留学时还写过一篇演讲呢,“A new sign for A new Europe”,哈哈,其中说了些欧洲一体化的意义和好处,可是,我演讲的那一天没有一个法国同学去听(好象只有两个其它国家的家伙和几个中国同学去课堂听了),法国年轻人怨念好大啊,可能是不喜欢我来谈这个话题,也可能是不喜欢这个话题本身(因为其它欧洲国家年轻人到法国抢他们的工作)。之后没多久,法国一位前总理就去我当时留学的兰斯商学院做了个演讲,好象演讲内容也有关于欧洲一体化的,但我不懂法语就没去听,嘿嘿。

这些年来,我又写了很多东西。早在2010年1月份我就在飞扬军事论坛的一个帖子的回复里提出过在海南全岛建设自由贸易港,尽管我这个帖子本身内容是有点调侃的,但我回复的这个内容是认真的,现在这个论坛关闭了,找不到这个回复了。还有在2014年5月份我也写过一篇博文提出在北京附近建设一个象深圳这样的特区(我有这个想法很久了,早就自言自语并和一些人提过了)。尤其最近这两三年,我写的东西更多,就不说了。

所以,我早就说过,我对这个国家和社会,问心无愧。可是,后来的一些事情,尤其是我专利的事情,让我感到什么叫作恩将仇报和忘恩负义。

我2008年申请了两件关于第三方认证的专利,这两件专利和腾讯都打了侵权官司,但是,打官司并不是我的初衷。在2008年全世界还没有基于我这2项专利技术方案的第三方认证平台,而我2009年开始就向国内所有知名风投和包括腾讯在内的著名IT公司都发过项目书。如果当时有人给我投资,我们将建立全世界第一个公开的第三方认证平台(2011年之后腾讯才推出了符合我专利技术方案的基于QQ的第三方认证平台),想想后来没有任何门槛壁垒的手机助手等创业项目都能达到几十亿美元的估值,这个第三方认证平台作为互联网主要入口的价值可想而知,而现在是十年后的2019年,我虚耗了青春并且一无所获,任何人都应该能意识到我失去了多少和失去了什么,而我个人由此可能的损失和这个世界由此可能的损失比起来大概又是微不足道的。

尤其是我的专利官司,基于腾讯提交的对比文件,我的两个专利都应该是有创造性的,但是,北京两级法院和最高法院都以本领域惯用技术否定了我专利的创造性。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既然是常见的惯用技术,为什么在腾讯提交的那么多对比文件中却偏偏都没有呢?这不是无中生有吗?退一步说,即使的确存在这样的现有技术,但是,被腾讯作为最接近本发明技术方案而提交的对比文件中都没有,这怎么却被法院在本案中作为惯用技术来否定我的发明呢,这不是赤裸裸的司法欺诈吗?即使假设有其它对比文件,符合程序正义和结果正确的做法也应该是在本案判我专利有效,然后,再以其它对比文件来申请无效我的专利。

我的这两项专利,一项已经终审,另一项在等待终审结果,我想看看最后会是怎样。

PS:对了,以上这些内容,都是我自己的主观的观察和感受,也许有不准确的地方,这也是难免的,人有时候会不知觉地放大自己的影响,但人的心理就是这样,总是把事情和自己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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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上篇我个人几件事做点补充说明

这里对上篇我个人几件事做点补充说明,以免让人误会。

我去法国留学时,距99年那场欧洲局部战争才刚过了三年的时间,欧洲内部的各种新旧裂痕被突显和加深了,很多欧洲人对于欧洲一体化尤其是东欧加入欧洲一体化还有很多犹豫和困惑。我在演讲课上做的这个“A new sign for a new Europe”的演讲,只是以一个外人的角度说说自己的愿景和希望——抛弃宿怨面向未来,建设一个统一团结的、永远和平的新欧洲。而法国同学没有去听,大概有各种原因吧。但事后没过多久,当时在全世界都很知名的一位法国前总理就去我所在的兰斯商学院专门做了个演讲,那天商学院去了好些警车。之后不久,当时的米帝副统领切昵去欧洲访问时就说:东欧才是新欧洲,西欧是旧欧洲。就连米帝时任大统领小树丛都在记者招待会上调侃:最近法语很流行哈。哈哈哈哈,我们兰斯商学院专门给我们上法语课,要求挺高,可惜我没学会,现在也只记住几句问候语。

法国同学乃至欧洲同学与我们中国同学之间是非常友好的,法国同学后来组织我们出去旅游了几次,花费都很少,哈哈,最远一次去了西班牙的巴塞罗纳。我还一直怀疑有欧洲同学跟我开玩笑搞了个恶作剧,因为,我们有一天晚上游玩巴塞罗纳的一个几百人聚会的露天舞场的时候,有陌生人用英语喊我的名字,嘿嘿,大概是他们专门找人搞笑——让我以为自己是个人物吧。

在这里我想通一个道理,国与国之间和人与人之间是一样的,只有以诚相待、能站在别人的角度上思考、充分考虑大家所有人的未来,才能得出对大家都好的双赢的结果。如果只是一味的自私自利和自以为是,那么,不可能交到真朋友得到真友谊,也不可能得到真正持久的互利互惠乃至和平友好,只可能是害人害己。

尤其是,无论谁,如果只会出于一己私利到处煽风点火、自作聪明地误导敌意,那么最终都会被人识破而落得众叛亲离、失道寡助。

PS:哈哈,再讲个有意思的故事。我当年在法国兰斯商学院留学时,有几个欧洲同学曾几次当着好多同学的面指着我说:He is the one。我当时有点讶异,但没多想,以为the one的意思只是有点与众不同吧。哈哈,我最近这两年才上网查了这个词,原来是一个有历史的特指意义的词。我还特别记得,我才刚到法国,还没演讲和发生过什么呢,有一个爱尔兰(或北爱尔兰)的同学就这样说过,据说这个同学的母亲是一个小有名气的诗人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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